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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要有肚量,看情况行事

2018-09-13 来源:蒙蒙观社会  浏览:    关键词:

过了两天,和尚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被海滨揍了。

被骑到头上的滋味可不好受,我气得准备直接找上门,但是修鬼拦住了我。

冷静下来以后,我让其他人都留点心眼。

那天雨下的很大,打在地面上就像一束束芦苇。

找了点理由,我让东子陪我去吃饭。

东子跟我的时间已经不算短,他知道我这个人护短,刚走到门口东子便拉住我的胳膊问:“峰哥,咱去收拾海滨?”我点点头,东子推了我一把,笑着说:“这点事我自己就够了,健国哥不让你动他,但是没说不让我动。

”我就像一个蜗牛,小心翼翼的利用外壳保护自己,不过爬行的时候却经不起任何伤害。

“我想跟他单独聊聊。

”我感到脑子像被拆散的线团,摸到一点头绪,勉强的说。

东子听完怪我小题大做,“聊什么聊?和尚啥样,我就把他干成啥样。

”我扳着脸没回答,东子最终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。

随后我带着他回家里拿了刀。

我尽量耐着性子打通了海滨的电话,他约我晚一点在一家小型商场前见面,这小子心眼挺多,那座商场四周都有护栏,只有一个小铁门可以进出。

东子留在了商场对面的居民楼里,而我则一个人在里面晃悠。

雨停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,冻得我全身有些僵硬。

海滨一脸假笑带着两个兄弟下车时我真有种揍歪他的嘴巴的冲动。

说话挺客气,不过海滨决口不提和尚的事。

后来我忍不住把话挑明,让他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,不要偷偷摸摸对付其他的人。

海滨似乎一点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当我感觉有些不对的时候两辆出租车忽然在商场门口停住了。

小昆带着几个人来势汹汹的提着家伙冲了进来,我正愣着,海滨踹了我一脚便跑开了。

商场前面的空地大约能有不到六百平米的地方,那是为早市准备的。

我抽出刀就开始准备跑,不过铁门已经被封住,周围护栏也没有什么落脚的空处。

管不了那么多,我喊了一句“快跑!”就冲向了海滨。

我的念头挺清楚,就算自己被废在这里,我也绝对得把海滨一起拉进来。

可惜这家伙早有准备,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子提着刀胡乱的比划着,而他几步就蹿到了人群之中。

东子没让我失望,他进来也就是被砍的命,我喊完以后他就抹身溜进了居民楼。

我的电话放在他那里,我相信一定能有救,当然,是不是完整的被救却不敢肯定。

到了那种场面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被吓得忘记了逃跑,要么跑得忘记了害怕。

明显我属于后面那一种,谁也不喜欢被砍,我用刀乱剁了几下,小昆的兄弟就停住了脚,不过那眼神却像玩耗子的猫一样残忍和戏谑。

大概当时骨头被冻有点硬,或者突然转身让膝盖有些吃不住,我拔腿跑的时候甚至感觉到关节扭曲的声音。

是感觉到。

清脆的声音就像呻吟,从腿部一直传到心里,让人惊悚。

跨台阶时我的脚崴了,不过,我都没注意到,这点还是事后才发现的。

护栏上很多尖矛一样的装饰,在夜色下如同铁黑的刀尖,我握着它们往上翻,手掌被刮破而流下的血有些冷,但是不痛。

两米半的护栏我一下就搭到了顶,背后被砍了一刀,仿佛身体彻底被戳漏了,四面的风比刀子更毒,不住的灌进身体。

很可笑,知道自己挨了刀子后,我竟来不及体会疼痛,脑子登时缩成一团,像只刺猬一样想蜷在一起保护自己。

那一刻我有些绝望,想躺在地上就那么死掉。

虽然打过人,扎过人,也曾妄想像山屁哥一样凶狠的混出名,但我从未想过死这个字。

就仿佛即使我砍死了人,他也会重新活过来一样,我在乎的只是自己会怎样一步登天,拒绝琢磨后果。

而现在自己冒出这种想法后,我全身便开始脱力。

不过护栏上的铁蒺藜让我清醒了过来,夜太黑,我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那些该死的东西,直到其中几个划破我的大腿。

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腿腿侧差不多一寸深的脂肪在颤动,就这么一瞬间,我忘记了后背的痛,咬着牙从护栏上摔了下去。

刚躺在地上,我翻了两圈起身就跑向商场后面的居民楼。

两三个弯之后我悄悄的钻进了一个门洞,或者说,我根本没力气继续跑下去。

我想用手去摸摸大腿,我感觉到奔跑时那张原本干净的皮肤有些撕裂,或许它已经留满那些红色和黄色的恶心的液体,我想着想着靠在楼梯里放弃了希望。

外面乱糟糟的声音让我的呼吸也不稳定,其中有小昆的咒骂声,还有海滨的焦急声。

他们似乎比我还要生气,如同丢掉了自己的玩具。

周围的居民也纷纷点开了灯,一个个趴在窗台上议论,却没有人舍得打个电话通知警察。

各扫门前雪,直到他们自己出事的时候才会抱怨其他人不肯帮忙,人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。

人群安静的几分钟后,当我浑身开始乏力,努力抖动双手却只能抽搐时,我的call机才传来信号。

我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精力,居然坚持着睁开双眼,垂着双手和肩膀挨回了商场前。

眼皮当时很沉,就像灌了铅水一样,衣服粘在后背,如同被剥掉的皮肤不停顺着风拍打着我的脊梁骨。

脑子中似乎有一团暗忽忽的东西在蠕动,一些模糊的白光偶尔在中央跳来跳去,所有肢体随着它们都逐渐失去了活力。

修鬼背着我去的医院,那些针线让我有很长时间不敢靠在马桶上打发时间,甚至直到现在每次望见任何有栅栏的地方,我的大腿根都会冰凉一片。

电话是东子打的,健国哥也来了医院,不过山屁哥没有来,海滨把我被砍的事情告诉了山屁哥,但是推在了小昆身上。

至于小昆,他不会在乎这种嫁祸,如果真把我废了,也许他会更加得意。

我在医院的时候海滨也来过,不过在走廊里被健国哥扇了几个耳光,如果不是修鬼拦着,我怀疑健国哥会第一次用吊瓶去砸人家的脑袋,这样也好,可以直接消毒。

那几天我总做噩梦,一个看不清穿着什么衣服的女生在面前晃来晃去,笑起来的声音悠远静谧,却让耳鼓嗡鸣很久。

每次醒来额头和脖子上都淌满了汗,让我十分难受。

外婆告诉我那是小姨在托梦。

真可笑,我从来没见过她,她十几岁就夭折了。

外婆担心小姨把我招去,在我的枕头下面放了一把菜刀。

别说,这一招还挺管用,从那以后噩梦就结束了。

看来鬼也怕刀,何况是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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